為了生存而讀書

今天，完成了工作進度後，我取出末岡實教授寄來《朝日新聞》讀書版剪報，繼續進入書籍的大海尋找好書的蹤影。其中，津野海太郎《生きるための読書》這本奇書尤為令我矚目。它的書名取得極好：不論是「為了活下去而讀書」，抑或「為了生存而讀書」，僅只這樣書名就大獲成功了。我推想，這個題名少不了新潮社高明的創意與編輯術，至少對我而言即魅力十足，心想趕緊向紀伊國屋書店下訂。與此同時，我認為這本奇書有啟發編輯與作家的衝擊力，譬如，它在台灣可能催生出「為生存而寫作」、「為了編輯而讀書」、「為了讀書而當編輯」，「為活下去而打造長銷書」等等。

 

目次

もうじき死ぬ人（老人でいるのに飽きたよ；だったら「お祭り読書」でもやってみるか）

生きるための読書（もし目が見えなくなったら―伊藤亜紗；コモンと気候変動―斎藤幸平；数学芸人と幼い子の未来―森田真生；騙しながら助けあう―小川さやか；バカの壁の外へ―千葉雅也；「私」がいる文章の方へ―藤原辰史）

静かなアナキズム（テロリズムの時代；よみがえるアナキズム；隠れアナキスト・鶴見俊輔；生きるための読書）

付記　階段からの転落とその後

 

推薦書目：

津野海太郎《生きるための読書》（新潮社，2024-12）

 我和泉鏡花 / 邱振瑞

 

W傳來泉鏡花的《高野聖》

那是一部電子書

我喜悅和踴躍

卻找不到iPad下載

巡迴二周

原來它和睡前的海濤聲

被我忘在了臥室裡

但是它依然澎湃

世界依然同在

        真實佛號在前進

 消逝的面影

 

我很認同K的說法。在他的觀察，喜歡或熱衷舉辦同學會的人，多半有一種生命消逝的迫切感，生怕再不聚首回憶往事，無常一來，就會把這一切統統帶走。正是這個心理需求作祟，才會更想抓緊這種虛妄的聚會。

 

傍晚5點45分左右，K打來電話，問我幾點到達店裡。那時候，我剛剛在電腦桌前坐定，正想寫點什麼、翻譯點什麼，否則今天就是浪費了。不過，我又想，我和K許久不見了，而且本來就想邀請他來店裡喝茶敘敘舊。我說，稍作收拾以後，6點20分到店裡相面。

 

我到達店裡以後，立刻給K打了電話，說我已到店裡。他沒接電話，但約莫2分鐘，他颯爽英姿地走了進來。資深店員W為我們沏了一壺紅玉紅茶，以滋潤我們打開話匣子。K是個健談的人，而且，他經常回鹿草參加國小同學會，但每次我因不可抗因素而缺席，對於同學會的具體情況，他的敘述（現場訪談就是我最大的訊息來源。當然，在這當中，K會恰如其分串起許多往事。譬如，某某同學因車禍去世了、某某同學被病魔打敗往生了等等。我按捺不住好奇追問，這才知道我們55名同學中有12人不在人世了。以死亡年齡來看，從青年、壯年以及初老年紀都有。據他所知，現在又有幾名同學病況嚴重，隨時都可能離開人間的。聽到這裡，我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感傷，很難用詞語表達出來。

 

在這種情境下，我想起了瓜地馬拉作家暨諾獎得主阿斯圖里亞斯，在其名著長篇小說《玉米人》開篇，有一段令人尋味的描述：「……夏天打仗，山裡人比起警隊來要艱難得多；可是，一到冬天，情況就正好相反。武士們把帶刺的灌木投進火堆。武士的火就是戰火。在戰火裡，連灌木也大放悲聲。」在我們家鄉裡，最常栽種的農作物即蘆筍和甘蔗了，也就是，我們日常所見的田野風景。在此，我似乎只能借用阿斯圖里亞斯的創意並稍為改動字句：那些青紗帳似的農作物是有感情的，它們會在清晨或黃昏為那些死去的同學而大放悲聲。

 

我告訴K，明年我預定出版一部長篇小說和中短篇小說集。在幾篇小說裡，我將談及K的故事，以及已故同學的罪與罰。到時候，請他閱讀與查核一下，我抒情的描述是否符合或還原事實與場景。

 重讀鶴見俊輔的經典著作之必要

 

昨日，馬可孛羅奕君主編寄來鶴見俊輔中譯本改版新書：邱振瑞 譯《戰爭時期日本精神史1931-1945》、陳嫺若 譯《戰後日本大眾文化史》，我為其雅致的裝幀格外高興。我始終認為，所謂的好書不僅內容深刻而精采，它還要必須講究裝幀和新穎的設計，滿足了這些條件，其作為被閱讀與典藏的意義才會更彰顯出來。

 

我認為，撰寫書評是一件微妙的事情。你多年前自認是滿意之作，但它將隨著時間的流逝與人生閱歷而改變，這個改變是悍然而存在的，因為它會明確拒絕你固步自封或因襲套路，要求你必須超越與打破自滿的幻象。而來到這個轉折點上，你為了實現自我境界的更新，重讀經典文本就成了不可或缺的拯救之道。

 

接下來，我告訴自己忙碌整理書稿之外，還得騰出時間潛心細讀它們，這樣寫出來的文字才具明淨透亮有溫暖。而且，將來我打算把它們收錄入我的文化隨筆集《一千冊的隨想》裡。在此，我希望讀友們閱讀它們，因為這是經典作品長青如夏的關鍵所在：衝擊與回應。

 四方田犬彥及其美學隨筆

 

在一次隨意的漫讀中，我讀到《朝日新聞》讀書版一則書評：酒井正〈落差の経験から見えてくる世界〉，這篇文章的重點在於，點評日本文藝評論家四方田犬彥《零落の賦》（2025-8）一書的美學思想起源及特色，具體地說，這部隨筆集即作者有此廣博的日本史學素養和深諳西方美學底蘊的成果之一，同時亦是其美學三部曲的終篇。

 

四方田犬彥的美學隨筆三部曲，依照出版日期如右：1.《摩滅の賦》（筑摩書房，2003-10）、2.《愚行の賦》（講談社，2020-8）、3.《零落の賦》（作品社，2025-8）。我發現了兩個中譯版：台灣的繁體中文版《摩滅之賦》黃毓婷 譯（黑眼睛文化，2017-3），簡中版《摩滅之賦》蕾克 譯 （北京聯合出版公司，2020-1）。不過，距今為止，我尚未看到《愚行の賦》中譯本刊行。當然，剛上市兩個月的《零落の賦》，就算有出版社買下版權翻譯，估計還得等上一段時間。

 

接下來，就是我的問題了。我為何要閱讀這美學隨筆三部曲？它對我帶來什麼樣的靈光閃現？有的，一種新穎的刺激。

依我的觀察，每個有大氣度的作家，都在其文學顛峰之時，致力完成自己的三部曲。例如，鍾肇政的《臺灣人三部曲》、東方白的《浪淘沙》三部曲、李喬的《寒夜》三部曲、凌煙的性別三部曲《失聲畫眉》、《扮裝畫眉》、《竹雞與阿秋》等等。而在四方田犬彥的著述生涯中，同樣可以看到這種抱負氣魄及體現（數月前，我讀其《論可愛》一書，容日後再談）。

 

進一步說，有遠大眼光的作家，從來不局限於為出版而寫，而且是有系統性地書寫，他們聚焦於一個長遠的主題，以其為中心層層推進，在敘述的進程中，不斷自我修正深化進而實現自我思想（史）的建構。按此推論，面對AI為王的時代，致力於原創的大作家與小作家的格局就是這樣被定義出來的。總歸一句，作家守住勤於寫作的堅持，但更重要的是，要寫出AI無法比肩的好作品。

 天生的出版家：蔦屋重三郎

 

自日本連續劇《大膽狂徒：蔦屋重三郎》播映之後，我幾乎每週觀看最新一集。之後，我又在MOD觀看中文字幕版，享受兩次劇情帶來的效應。出於編輯人的職業敏感，我可以斷言，蔦屋重三郎即天生的出版家。無論他遭遇到什麼樣的（被老中田沼意次牽連）政治風暴，在德川幕府奢侈有罪儉樸為尚的政治下，因出版諷刺當局和情色書刊，而入獄被打得半死，沒收一半財產，出獄以後，他同樣能夠敗部復活，將店內的庫存品快速而有尊嚴地售出。

 

從這裡可以看出蔦屋重三郎的真本事。他是書店（出版社）老闆，又是行銷高手。更體說來，他不僅眼光獨到，最重要的是，他近乎執拗與時俱進地回應社會與民眾的需求。在動輒得咎（被查禁）的危險中，他企劃喜多川歌麿手繪美女圖，進而衝入情色（畫）視覺的邊界，這個做法等於挑戰官方設置的道德紅線。蔦屋重三郎敢於以出版衝撞官方體制，直到出版自由的今天，他的孤勇與堅韌仍然值得我們敬重。（注：對出版史有興趣的讀友可參考戒嚴時期前衛出版社的出版品）

 

時間拉回現在。我發現日本出版社對大眾社會的反應與需求極為機敏，他們（編輯）有超強的企劃能力，像蔦屋重三郎那樣，敢於挖掘新人（新銳作家），比同行更早一步出發，贏在起出跑線上。其次，他們抓準時局的變化，適時推出相關文化商品。例如，新潮社就是其中之一。連續劇演至蔦居重三郎提出色情畫作的企劃，找上當年提攜的歌麿繪畫，竟被無情拒絕的劇情，新潮社於10月，就適時推出了《蔦屋重三郎のエロチカ：歌麿の春画と吉原》（暫譯《蔦屋重三郎和他的色情術》。這不僅有時間上的「巧合」，更反映出系統性的出版的重要性。就這角度來說，該劇關鍵詞「箆棒（べらぼう）」有三種意思：1.指成為他人笑料的人物；2.笨蛋、蠢貨；3.過分、逾矩的樣子。但我個人認為，應該加上第4個說法，那就是它還具有冒險犯難的出版家精神。

 

（附註：此書訊由末岡實教授提供）

 

延伸閱讀：

《蔦屋重三郎のエロチカ：歌麿の春画と吉原》（新潮社，2025-10）

 海濱卡夫卡 / 邱振瑞

 

豐饒的近海

作為釣者們的戰場

風浪就不能獨善其身

要保持清醒

 

至於黃白色賊鷗們

總是做出華麗叮噹聲

可以不理會

管他們玩弄什麼制裁

 一天時間能做什麼

 

今天上午，我多年前看過的影片：《平安時代の遺体処理は誰の仕事？》（平安時代的遺體處理是誰的工作？），又出現在我手機螢幕上。這的確是我關注的問題。多年前，我曾請教一位中國史研究的朋友G，每場戰役之後總有士兵軍官死亡，誰來處理這些殘破的遺體？他們身上之物又如何善後？或許我的問題過於尖銳和偏門，以致於G無法提供解答，我在這種狀況下，才向日本的歷史頻道求解。所以，這部我看過的影片才又重新出現。從另一個角度解釋，它亦有溫故知新的用意。看完該影片之後，我又好奇上網爬梳相關資料，很快就找到了著名佛學研究者平川彰的小論文〈日本思想史と戒律仏教〉（共18頁），仔細讀來受益甚大，有些（自以為是的）學識盲點，因其論文內容佐證而撥雲見日。

 

例如，在歷史制度的管控下，私度僧與得度僧與社會地位（功能）截然不同。平安時代瘟疫盛行，死亡成了恐怖的日常，連朝廷公卿亦不例外，為此官方甚至發出命令，任何人看到染病屍骸，哪怕自家親人死去都需回避，若有違反者都將處罰。這時候，私度僧人就擔負起處理死屍的艱巨任務了，其間，還教導死者家屬土葬的方法，可有效減少瘟疫的擴散。火葬屍體看似簡單，其實那有很多的講究。例如，柴薪的疊放方式（比較容易燃燒），看情況調整火勢與熱度，以確保把遺體燒透。這些污穢而恐怖的工作，就是由社會底層的私度僧來實現。在官方看來，他們是非人和賤民（夜叉、惡人），但在平民百性心目中，他們則是三昧僧、神聖的僧人。這個現象是日本史中的殘酷的矛盾：貴族鄙視他們的職業，卻不得不依靠他們處理遍地屍體。歷史的諷刺在於，這個歷史矛盾就這樣遺留下來，慢慢把他們推向了「被歧視的部落民」的絕境裡。

 

吃完午飯後，順著這個思路，我讀了森田康夫對於《三昧聖の研究》（細川涼一 編）揭示此類三昧聖研究當代成果與課題的書評，得到了更深的認識。這時候，我想起了竺沙雅章的《中國佛教社會史研究》（復旦大學出版社，2025-6），該書旨趣與三昧聖研究並相關，但其探討宋代賣牒考、宋初的寺院政策等等，都能給我認知平安時代私度僧社會處境的艱難之外，還多了些新穎的問題意識。

 

這樣一來一往，我讀得疲困感撲襲而來，傍晚時分，我實在體力不支了，暫作休息。到了晚上，我的精神又振奮了起來。其一、收到了末岡實教授寄贈《朝日新聞》讀書版剪報（兩個半月份）。坦白說，這些後備支援就是我寫作書評的動能之一。其二、我向胡思二手書店訂購的日文舊書寄達了。這一次，共有13本，每一本都是我寫作文章所需及其題材的素材來源。就此意義來說，我即省下前往神田舊書店街的旅費了，在台北胡思二手（網路）書店，同樣能購得優質的心儀之書。還有一件令我欣喜的事情。胡思官網小編特別贈我一枚照片，正面為胡思士林店一隅，背面有手寫一段感性文字：

 

TO邱振瑞老師：謝謝您一直帶給讀者專業且精彩的翻譯作品！希望胡思的日文書能帶給您豐富的精神世界，書是最棒的精神食糧！希望您喜歡！p.s.吉見俊哉的《親美與反美》好好看！

 

在此，我很感謝這位小編的支持與抬愛，想不到我多年前的譯作還有讀者欣賞，這有如贈予譯者的勳章。有小編明亮的鼓勵，我以後重新拾起譯筆也說不定。提到我的翻譯作品就得談及鶴見俊輔的《戰爭時期日本精神史1931-1945》這個中譯本，近日已由馬可孛羅改版刊行，歡迎支持我的讀者踴躍閱讀。正如胡思官網小編所言，書是最棒的精神食糧，就此衍義的話，其實最佳的閱讀狀況，即人之精氣神的體現與圓滿俱足。

 新日本主義與新台灣主義的文化策略

 

 

今日下午，我參加了由前衛出版社主辦的李敏勇《柯媽媽---小說柯旗化》新書發表會，我作為此次盛會的與談人分享個人的解讀，並從作者與柯志哲老師的角度看待或回顧柯旗化老師的劫難經歷中，意外地獲得思想上巨大的靈感與觸動。例如，對當前台灣政治體制亂流（紅統勢力）的擔憂與恐懼，更具體來說，憂懼白色恐怖時代的復辟，因為歷史軌跡並非每次以線形發展，有時它還可能嚴重倒退；台灣有強大的經濟發展實力，但在起造台灣新文化與歷史敘事過程所具需的文化條件與社會運動覺醒卻相形薄弱，又或者因於基本教義派般的堅持與自限，使得文化輸出和吸引外部力量（讀者）支持變得更窒礙難行了。對所有文化工作者而言，這的確是艱難的課題，但反過來說，這又是個突破困局的新契機。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2025年11月3日，日本廣播協會（NHK）製播了一檔以日本「盂蘭盆舞」為主題的特別節目，然而，這節目卻引發部分社群媒體用戶的不滿聲浪。這一天，正逢探討日本文化在世界範圍內擴展的人氣專題節目《新日本主義》正式播出。有影劇娛樂記者在採訪中發現：「（日本的）盂蘭盆舞，在各國出現了令人驚異的樣貌。在森巴之國巴西，盆踊已作為『祭典舞蹈』紮根下來。儘管現場設有高台，觀眾們卻不登台也不圍成圓圈，而是跟隨舞台上領舞者的動作專注起舞。使用的樂曲包含方格子樂團的《鋸齒心的搖籃曲》及相川七瀬的《無法再當作夢少女》等J-POP作品。

 

據說當地民眾隨著會場播放的震耳音樂熱烈起舞。更令人驚嘆的是，泰國有上萬人、阿根廷有1萬5千人、菲律賓更有3萬人參與了這場盂蘭盆舞的盛會。馬來西亞曾舉辦過五萬人規模的盂蘭盆舞活動，但2022年時任宗教事務的部長以「崇拜祖先靈魂的盆舞違背信仰唯一真主阿拉的伊斯蘭教」為由，呼籲穆斯林不要參與。隨後歷經激烈辯論，最終認定盂蘭盆舞僅屬文化慶典而非宗教儀式。」（同前）

 

然而，在製播單位看來，本以為日本文化在世界上的擴散

會獲得肯定，沒想到觀看這檔節目的部分X（日本）用戶卻提出了意外的異議。激進人士並不買單：例如，感到日本文化被貶低了。付錢給NHK卻播出這種令人作嘔的節目，氣得我無法自已……想解約。NHK的多元文化共生宣傳手法令人作嘔。諸如此類的強烈不滿隨即沸騰。製作該特輯的導演如此寫道：「觀眾心中所懷的，或許是對日本傳統風情的盂蘭盆舞，竟被扭曲成毫無原貌可言的舞蹈活動而感到的悲哀吧。然而，NHK對這般『扭曲』現象並未持否定態度。」

 

他進而說道：「節目中還設有特別單元，由曾採訪馬來西亞盂蘭盆舞的當地女性親身體驗岐阜郡上市的「郡上舞」。這段內容似乎被解讀成外國文化侵蝕日本傳統，或是NHK宣傳「多元文化共生」的宣傳手法。然而，不可否認的是，日本國內的盂蘭盆舞同樣在不斷進化。正如節目所介紹，如今已有《哆啦A夢音頭》或《寶可夢音頭》等變體形式，甚至出現允許變裝的盆踊活動。由DJ選曲的『盆舞』也廣受歡迎。事實上，在馬來西亞普及的盆踊舞大約半世紀前，最初也是作為日本人學校的活動而誕生。巴西的『祭典舞』同樣由旅居巴西的日裔第二代女性所創。盆踊舞正在跨越宗教與思想的藩籬持續演變。對此（日本的）盆舞，或許我們更需要有包容『變化』的胸襟才是。

 

綜上所述，我們似乎得出了一個共識：「一個國家的文化樣式向世界輸出的同時，應該包容其原有的文化原型受到接受國家的改造而融入本土（正如印度佛經進入中土傳播那樣）。這是新日本主義的文化態度，而新台灣主義的做法亦復如是。

 

 

延伸閱讀：

 

李敏勇《柯媽媽----小說柯旗化》（前衛出版社，2025-10）

 

瓜生中《教養としての「日本人論」》（KADOKAWA，2024-2）

 

「法」萊昂．布朗什維克《笛卡爾與帕斯卡：蒙田的讀者》（福建教育出版社，20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