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28日 星期六

 異鄉與故鄉




人生的際遇各有不同。


很多時候,深愛過的「異鄉」就成了「故鄉」,但亦有相反的,有人主動將「故鄉」改為「異鄉」,以異鄉過客自居,並深度迷戀這種虛無的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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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26日 星期四

 下雨天適合編輯會議與寫作

 


我覺得,廖為民兄(台灣禁書研究者)自三峽搬回老家開設中央藏書局、積極投入「雲林文史研究學會」運作之後,他變得更勤奮富有朝氣,持續大量讀書(台灣史),其第六部作品正順利進行,不久後,讀者就會看到這個成果。

 

接續上面的話題。

近來,我因書稿繁忙(心有罣礙),經常晚睡早起,漱洗(振奮精神)吃完早餐,就立即上工了。就在這時,為民兄捎來簡訊:傍晚六點半,可否時間一會?我心想,手頭工作尚未完結,不宜外出會見朋友。但後來又想(具體說來,我為友催稿的編輯魂瞬間復活起來),我何不趁此時間,行使「督促」的正當性,探詢其寫作的進度?在這個利他為善的支持下,我疾步前往了新純香款茶舖,想不到他提前到達了。原來,他下午拜訪出版界的前輩朋友L,所以提前到來了。

 

簡短寒暄後,我的目光隨之投向其隨行那只沉重的背包(我目測為15公斤左右),任何人都會對此感到好奇的。我問其這次購書成果(茉莉二手書店、前衛出版社)?我話音剛落,他旋即取出背包裡的好書向我介紹,我接過書籍隨手瀏覽起來。頓時羨慕起來。有切身體驗的人都知道,作家全力忙於寫作與校讀,實在騰不出時間「讀書」,更遑論走進「潛心研究」境地了。對我而言,不讀書如沒吃飯一樣,時間一拉長,儘管尚未變得面目可憎,但那種廣闊的焦慮感就如夏日野草般瘋長起來。

 

這就是作家面臨的兩難局面:只耽於讀書而不寫作,寫作動力就會變得薄弱蒼白,如果不及時調整(修煉),最後必然成為寫作的逃兵,一個自以為是(以幻想為主)的空殼之人。

 

稍後,我直奔主題了。據他透露,其主持的中央藏書局裡,台灣史相關方面的著作至少有1000餘冊,這是何等龐大的數量?我立刻浮現一個構想:他有能力為每本著作寫上每篇500字讀後感言,這樣就能得出50萬字讀書札記,其實,這亦為讀者提供廣義的台灣史研究的書誌。這是利他為善的作為。或許,經由我熱情之火的點燃,他提及對陳芳明的作品(除了詩論之外)情有獨鍾,包括同書各種版本,就有50冊之多。我一想50冊這個數量,眼睛為之一亮。對作家來說,這就是鐵桿(永不退轉)的粉絲。我向他提出一個案例。去年冬天,有個中國的顧客來買茶閒聊清談之間,得知她是著名作詞家林夕的忠實粉絲,還向我們出示其書房裡滿滿兩個書櫃全是林夕所有的作品(繁體簡體版)。

 

這一幅人文風景太令人震撼了!

我說,下次遇見林夕的時候,一定轉告這項消息。某日,林夕路過茶行,我趕緊請他留步,向他出示這張來自東京忠實粉絲的藏書風景。他看完這兩張照片甚為驚訝,這一位超級粉絲比他自身作品的收藏更豐富完整。我提出這個具體案例,目的只有一個,為民兄手裡有50冊陳芳明的作品,每部作品寫上500字讀書(購書)感想,這樣下來,就能得出一部25萬字的隨筆作品:《我的「陳芳明書房」》。眾所周知,對同一作品的解讀,因每個年齡階段(人生閱歷),自有不同的解讀與感悟。我始終相信,凡是出自真誠之心的閱讀,就是真品與正牌。而每個真誠心量寬闊的人,都能寫出別具意義的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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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21日 星期六

 嚴肅喜劇必有回聲:邱振瑞 長篇小說《七日妓典》

 


說來奇妙,我一直鍾情於文字的力量,以它來測試自己的思想境地,到底可以走多遠?我能否以智識的文字實現最大的思想空間?撰寫日本文學評論的時候如此,我同樣將這種不符常規的思想動能義無反顧地帶進入小說創作裡。說得激進些,我熟悉巴爾扎克和左拉的雄心壯志與小說技法,而我作為後者其實更需要帶有與自身世代同頻共振的企圖心。

 


於是,我採用另一種冒險的路徑:我用歷史社會學式的關懷視點來創作小說,換句話說,我在小說中嵌入時代特質的晶片,每個對台灣社會發展感興趣的讀者,透過我在小說中具體安排的場景與事件風波,人物之間對話所顯露的價值觀,就能快速回到並凝視當代台灣社會變遷中的光與影。這是我長年以來的雄心所在,而呈現在讀者面前這部12.5萬字長篇小說《七日妓典》,即我實踐這個理想之境的成果之一。接下來,我將帶著更大的信心,不知疲勞地走下去。

 


此次,《七日妓典》得以順利問世,我要特別感謝春暉出版社陳坤崙社長的玉成,他還是傑出的詩人與出版家,美編昱裕的妙思美學、文學編輯軍伻細心校閱,我深深感恩這些助力與善緣。對《七日妓典》感興趣的讀友,歡迎與我一同進入黑暗中的人間喜劇,一同回聲定位時代的座標。

 

欲購書籍請洽:

#春暉出版社

#明目書社(台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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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18日 星期三

 巴爾扎克的問候:吳濁流





近來,讀到一則文學趣聞。吳濁流在其日文長篇小說《胡志明》(第四篇)後記中提及,小說《胡志明》原本打算只寫一篇(一部),即告結束。後來,工藤好美先生熱情鼓勵吳濁流撰作續篇,但他謙稱自己是文學門外漢,寫不出文學小說來。工藤老師進而向他推薦各種文學讀物,特別是巴爾扎克的小說(我推測為日譯本《人間喜劇》系列)值得參考。不過,他自嘲是個懶人,巴爾扎克的小說一頁也沒讀,實在愧對工藤老師的好意……。


從僅存的文本來看,我認為吳濁流這種說法屬於謙遜之詞,因為他都能透過小說人物對話說出「日本の文化は翻訳ものが多い。日本語一つ覚えさえすれば、世界の文献に通じる便利がある。」(日本的文化中,翻譯作品佔了很大比例。只要學會日語,就能輕鬆閱讀世界各地的文獻,這點非常方便。),他豈可能不大量吸收那個時代西方文學名著的精華?我最欣賞這種說法了,自己明明大量讀書,卻說連一頁都沒碰。


有一種說法值得思索:能量比你大的人鼓勵(成就)你,能力與你相當的人欣賞或佩服你;能量不及你的人,嫉妒排擠攻擊你。


真是有趣的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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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15日 星期日

 為自己建立新的歷史詮釋



最近,我經常有一種微妙的感悟:當你擁有嶄新而高效的表述工具,它就會改變你的思惟、敘事方式與寫作格局,並在實踐中得到逐步的印證,最後轉化為自己詮釋歷史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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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13日 星期五

 聖愚與怪僧:拉斯普丁




在吳濁流的日文長篇小說《胡志明》第三篇裡,他透過主角人物的對談,提及帝俄時期拉斯普丁的名字,令我很是好奇,於是,上網尋找二戰前的日譯本。就此來看,吳濁流的閱讀量大而廣泛,正如他們那個時代的常用語「該博=博學」。的確,小說家不但要寫活人物與故事,還得不著痕跡對博學深化自身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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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9日 星期一

 《情報與星鏈》/ 邱振瑞



曾幾何時

流浪的斑鳩們

竟然不相信星鏈

開始講悄悄話


有一種說法:

因為傳播謠言

可以收割真實


情報很重要

有時比電子腳鐐

比監視器和訃音

更發揮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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