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30日 星期四

 為友作序



我的詩兄何郡的《政治抒情詩100首》編輯已近尾聲,前些時候,他囑咐我撰作一篇推薦序。對於這個重大任務的交託,我自然是感到榮幸的,應該全力以赴。在這裡,我說的「全力以赴」有其核心意義。依我看,為友作推薦序,宜言簡意賅,不可長篇大論(喧賓奪主),因為詩人的集大成之作(文本與題解),即最佳文本範例,亦最能說明其價值所在。除此外之,我要為詩歌同道者獻上衷心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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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計時的聯想



上次,與幾個文友在板橋聚會,席間,我向作家P打趣說:除非你以散慢為人生快樂之本,一個作家要有穩定的文字產出,就必須高度自律,敢於犧牲享樂的時間。這話聽來令人沉重難以信服,滲透著自虐為樂的成分。


不過,這個經驗很值得實踐的。最近,我開始用手機計時,以證明我寫作的實際時數:我坐在電腦桌前工作(寫作),扣掉三餐、泡茶、如廁、稍作休息,短暫閱讀,每日平均8-10小時。看來,我的體力已不復當年了。但我勉勵自己:老馬伏桌仍需志在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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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7月25日 星期六

 有趣的漫畫史研究



很長時間以來,我關注和蒐集日本漫畫史的相關資料,這始於一種自我更新的期許:另日,我得撰作一部《日本漫畫簡史》,以檢驗我研究日本大眾文化史是否付出辛勤的努力。


必須說,近年來,隨著相關研究著作(中譯本)的出版,我的關注點隨之變化。我的視野擴及到美國、英國,以及俄羅斯的諷刺漫畫上。對我而言,這種文化視角的延伸與轉移,即是一種正面的敦促,讓原本高度自律的人,不忘初衷更加感悟「精進」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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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7月22日 星期三

 重讀舊書



今天上午,因於接下來系列寫作的需要,開始整理堆疊如丘的書房。說來奇妙,每次整理書房,就有新的發現。以普列斯特《我是誰?如果有我,有幾個我?》社科文獻出版社(2016-1)為例,這部有強烈思辨色彩的硬書,剛剛出版的時候,我當即買下了。


坦白說,它是我偏愛的類別書籍,是年2月26日,我讀完了最後一章(23萬字)。現在,我重新翻閱這部舊書,仍然可以感受到那種快意,這帶有時間痕跡的載體,正以切實的形態向我緩步回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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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7月19日 星期日

 鳥居龍藏的底氣



昨夜,讀了鳥居龍藏〈台灣調查時代〉(他來台灣做田野調查)一文,深切認識到從事人類學研究的樂趣,與之伴隨而來的辛苦。從事學術研究,必然得親臨其地,寫出來的文字才有底氣。在我看來,對於人類學家和作家而言,大量購書與閱讀(汲取同行最新的研究成果)是必要的投資。在這方面,鳥居龍藏因其卓越的學術貢獻,連當時專門進口西洋圖書的丸善書店,都慷慨向他敞開了賖帳的大門。


在〈台灣調查時代〉文章後段,鳥居龍藏這樣寫道:「もう一つ記すべきは、日本橋の丸善書店と私との関係である。同店は私が欲する書籍は自由に持ち帰らしめ、その代価も後払いとしてくれたのであって、その後永らくの間私のために便宜を与えてくれた。


另一件值得記載的,是我與日本橋丸善書店之間的關係。該書店允許我隨意帶走所需的書籍,並容許我日後再付款,此後很長一段時間裡,他們都為我提供了諸多便利。」


與鳥居龍藏有丸善書店的支持相比,我購書的風格偏向快狠準,絕不吝嗇惜財,不會在愛書前糾結。當然,我更不可能向書店賖帳(可以向書店有期限保留該書),因為你若有買書的決心,就能騰出書款來,否則自始至終就是故作姿態的讀書人。我認為凡事故作姿態的人,很多時候,還不比上我家鄉立在農田裡的「稻草人」,因為它多少能發揮驅趕雀鳥的功能,而光說不練的人只能顧影自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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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7月14日 星期二

 莫渝《都耕佃農》

 

 


目前,我正著手翻譯宮澤賢治的〈一個農校學生的日記〉,譯成之後,將它錄入《一千冊的隨想》第2卷中。奇妙的是,我走筆開闊之際,忽然想起了詩兄莫渝的抒情詩集《都耕佃農》。之前,與詩兄(與何郡)見面暢談時,他就贈我多樣他栽種的蔬菜,讓我為其都市的小農生活羨慕不已:今後若時機成熟,我也將告老返鄉開啟晴耕雨讀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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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7月12日 星期日

 側寫彩葉草



颱風前,連日氣溫極高,置於窗臺前的彩葉草,因扛不住炎熱(跟我一樣怕熱),狀態萎靡不振。將它移置室內之後,享受冷氣的吹拂,猛然變得精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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