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居龍藏的底氣
昨夜,讀了鳥居龍藏〈台灣調查時代〉(他來台灣做田野調查)一文,深切認識到從事人類學研究的樂趣,與之伴隨而來的辛苦。從事學術研究,必然得親臨其地,寫出來的文字才有底氣。在我看來,對於人類學家和作家而言,大量購書與閱讀(汲取同行最新的研究成果)是必要的投資。在這方面,鳥居龍藏因其卓越的學術貢獻,連當時專門進口西洋圖書的丸善書店,都慷慨向他敞開了賖帳的大門。
在〈台灣調查時代〉文章後段,鳥居龍藏這樣寫道:「もう一つ記すべきは、日本橋の丸善書店と私との関係である。同店は私が欲する書籍は自由に持ち帰らしめ、その代価も後払いとしてくれたのであって、その後永らくの間私のために便宜を与えてくれた。
另一件值得記載的,是我與日本橋丸善書店之間的關係。該書店允許我隨意帶走所需的書籍,並容許我日後再付款,此後很長一段時間裡,他們都為我提供了諸多便利。」
與鳥居龍藏有丸善書店的支持相比,我購書的風格偏向快狠準,絕不吝嗇惜財,不會在愛書前糾結。當然,我更不可能向書店賖帳(可以向書店有期限保留該書),因為你若有買書的決心,就能騰出書款來,否則自始至終就是故作姿態的讀書人。我認為凡事故作姿態的人,很多時候,還不比上我家鄉立在農田裡的「稻草人」,因為它多少能發揮驅趕雀鳥的功能,而光說不練的人只能顧影自憐了。
標籤: 隨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