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所的置換
「荷」伊恩.布魯瑪,在《零年:1945 現代世界誕生的時刻》一書,對於二戰期間納粹德國和日本法西斯政權的戰爭罪責,提出尖銳無情的批判,展現出歷史作家的道德立場,同時代表某種思想左翼的勝利,再經由變裝成歷史審判庭的庭長。毋庸疑問,凡是正直善良的人,對於殘害人民性命、拑制言論自由、動用國家軍隊警察屠殺人民、甚至違反人類罪行的政權,都會提出最嚴肅的譴責,追究其殘暴的罪行,絕不為邪惡的統治政權護航。
然而,我不禁推想,如果伊恩.布魯瑪在《零年:1945 現代世界誕生的時刻》一書內容,其批判倒行逆施中國共產黨的火力,如同揭發納粹德國和日本法西斯政權的暴行那樣,現今是否還有這個簡體版中譯本的出版?進言之,如果他敢於為現今香港的危難處境發聲,新著簡體版中譯本可能順利刊行嗎?前總統李登輝與司馬遼太郎的對話中曾經提及:身為台灣人在日治時期背負「場所的悲哀」,這是無法選擇歷史的無奈。就此意義而言,凡是具有國際聲望的作家,是應該為弱勢者挺身而出的。當然,這樣做的話,作家的版稅收入必然銳減,但是我相信,這崇高的行為必能贏得更多讀者的敬重與愛戴。(2019年11月18日)
標籤: 隨筆
0 個意見:
張貼留言
訂閱 張貼留言 [Atom]
<<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