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挖出蓮藕的靈感
為發表的文章找尋合適的封面,是一件有趣而益智的事,甚至因此搜尋而迸出許多意外的驚喜。用我們嘉義農村的說法,原本只是下田抓泥鰍,一陣摸尋之後,竟然地摸著了蓮藕。對寫作者而言,沒抓到泥鰍卻得到蓮藕,不失為另一種收穫。說得也是,如果你有心寫作的話,題材永遠寫不完,暫時擱置抓泥鰍的隨想,用心描寫蓮藕的出處,都算是順應機緣吧。
下午,我到日本古本屋網站瀏覽了一下,該網店正推出「新選組160年---幕末、維新、開國」特集,展示相關的書籍。其中,有一本平川祐弘的力作----《和魂漢才の系譜----内と外からの明治日本》,僅只書名和封面就很有吸引力。不過,因於寫作需要和書緣我已有兩本《和魂漢才の系譜》。於是,我又隨意點進去,看看有否好書。果然,有兩本書令人印象深刻:日本文化評論家加藤周一的《過客問答》和俄國作家詩人尼古拉.米哈伊洛維奇.卡拉姆津的《俄羅斯人所見的十八世紀巴黎》。直白地說,我從這兩個書名中得到了微妙的靈感,將來可用它們來擴展寫作的面向和架構的調整。當然,這不能稱為天才所見,而是屬於自行研發的案例。(2023年6月23日)
標籤: 隨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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