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26日 星期四

 下雨天適合編輯會議與寫作

 


我覺得,廖為民兄(台灣禁書研究者)自三峽搬回老家開設中央藏書局、積極投入「雲林文史研究學會」運作之後,他變得更勤奮富有朝氣,持續大量讀書(台灣史),其第六部作品正順利進行,不久後,讀者就會看到這個成果。

 

接續上面的話題。

近來,我因書稿繁忙(心有罣礙),經常晚睡早起,漱洗(振奮精神)吃完早餐,就立即上工了。就在這時,為民兄捎來簡訊:傍晚六點半,可否時間一會?我心想,手頭工作尚未完結,不宜外出會見朋友。但後來又想(具體說來,我為友催稿的編輯魂瞬間復活起來),我何不趁此時間,行使「督促」的正當性,探詢其寫作的進度?在這個利他為善的支持下,我疾步前往了新純香款茶舖,想不到他提前到達了。原來,他下午拜訪出版界的前輩朋友L,所以提前到來了。

 

簡短寒暄後,我的目光隨之投向其隨行那只沉重的背包(我目測為15公斤左右),任何人都會對此感到好奇的。我問其這次購書成果(茉莉二手書店、前衛出版社)?我話音剛落,他旋即取出背包裡的好書向我介紹,我接過書籍隨手瀏覽起來。頓時羨慕起來。有切身體驗的人都知道,作家全力忙於寫作與校讀,實在騰不出時間「讀書」,更遑論走進「潛心研究」境地了。對我而言,不讀書如沒吃飯一樣,時間一拉長,儘管尚未變得面目可憎,但那種廣闊的焦慮感就如夏日野草般瘋長起來。

 

這就是作家面臨的兩難局面:只耽於讀書而不寫作,寫作動力就會變得薄弱蒼白,如果不及時調整(修煉),最後必然成為寫作的逃兵,一個自以為是(以幻想為主)的空殼之人。

 

稍後,我直奔主題了。據他透露,其主持的中央藏書局裡,台灣史相關方面的著作至少有1000餘冊,這是何等龐大的數量?我立刻浮現一個構想:他有能力為每本著作寫上每篇500字讀後感言,這樣就能得出50萬字讀書札記,其實,這亦為讀者提供廣義的台灣史研究的書誌。這是利他為善的作為。或許,經由我熱情之火的點燃,他提及對陳芳明的作品(除了詩論之外)情有獨鍾,包括同書各種版本,就有50冊之多。我一想50冊這個數量,眼睛為之一亮。對作家來說,這就是鐵桿(永不退轉)的粉絲。我向他提出一個案例。去年冬天,有個中國的顧客來買茶閒聊清談之間,得知她是著名作詞家林夕的忠實粉絲,還向我們出示其書房裡滿滿兩個書櫃全是林夕所有的作品(繁體簡體版)。

 

這一幅人文風景太令人震撼了!

我說,下次遇見林夕的時候,一定轉告這項消息。某日,林夕路過茶行,我趕緊請他留步,向他出示這張來自東京忠實粉絲的藏書風景。他看完這兩張照片甚為驚訝,這一位超級粉絲比他自身作品的收藏更豐富完整。我提出這個具體案例,目的只有一個,為民兄手裡有50冊陳芳明的作品,每部作品寫上500字讀書(購書)感想,這樣下來,就能得出一部25萬字的隨筆作品:《我的「陳芳明書房」》。眾所周知,對同一作品的解讀,因每個年齡階段(人生閱歷),自有不同的解讀與感悟。我始終相信,凡是出自真誠之心的閱讀,就是真品與正牌。而每個真誠心量寬闊的人,都能寫出別具意義的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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