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動節感言
整個四月份,我置身在日文書稿的校讀勞動中,一個月拚搏下來,感覺上我對於日文的思惟邏輯與特點,似乎有了更新和感悟。不過,說到以何種語言寫作較好,我仍然主張應當以自己擅長的言語(中文)來表達,因為它最適合承載作者全部的思想感情。我這樣說有事實的依據:透過深度的日文閱讀,我的語感的確提升與進步不少,但反之,我因一個月內沒返回深度的中文閱讀狀態裡,以往那種熟悉(寫作)的中文語感開始變得遲鈍、稀薄了。因此,我把這種「感覺」視為是中文語感對我的關切與提醒:我應該騰出時間來,回到那個美好的狀態中徹底維修一番。
今天是五一勞動節,我家巷弄口周遭變得安靜許多,連每日固定棲在屋角的鳥鳴聲變少了,看來它們跟著放連續假期去了。原本我也想給自己放假一天,好好補充睡眠,但一想到,隨筆集的書稿尚未完成,下午,又讀到吉本隆明的論文:〈文學家的戰爭責任〉,平和的思緒頓時變成了強力的漩渦,它誘惑我寫一篇長文參與討論:日本詩人如何看待自身在戰爭期間或戰後的責任與位置?言外之意即是,若時間充分,我應當把台灣詩人的創作觀及其作品含納進去,與之比較分析,這樣或許還能得出兩個不同面貌的當代史。
標籤: 隨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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